李荆璞(1908—2000),原名李玉山,黑龙江省宁安人。九一八事变后,自发组织起一支10多人的农民队伍抗日,1932年10月成立“平南洋反日游击总队”,任总队长。1933年5月部队改名为宁安工农义务队,任大队长。同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。1935年8月后历任东北反日联合军第五军第一师师长、为东北抗日联军第五军第一师师长。1937年赴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。1939年4月在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学习。1941年被派往大青山抗日根据地,任骑兵支队第三团政治部处主任,后任塞北军分区武装委员会主任。抗战胜利后,历任牡丹江军区司令员兼牡丹江市市长、合江军区副司令员等职。新中国成立后历任热河省军区司令员、沈阳军区第一文化学校校长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七科学研究院副院长等职。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。2000年11月在北京病逝。
中共宁安县委书记李范五曾写过一首题为《石门子战斗》的七言诗 :
这首诗说的就是曾威震宁安地区的抗日将领李荆璞巧妙设伏、重创
敌军的故事。
1935年3月16日,东北反日联合军第五军第一师师长李荆璞率领
70多名战士在宁安八道河子大岔沟一带活动时,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形迹
可疑的人。那人头戴狗皮帽子,脚穿棉鞋,腰里别着把斧头,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,看见抗日部队后,便神色慌张地转身就向后跑。李荆璞命令几个战士追上他,押过来问话,那人起初谎称自己是后马场人,上山是来伐木的。但他那副慌乱恐惧的样子,让李荆璞识破了他的身份。李荆璞厉声道:“我看你不是来砍木头的,倒像是日本人的探子。”经过盘问,那人终于承认是三道河子伪靖安军派来侦察“平南洋”的密探,并且供出了“讨伐”队的武器、装备、人马和车辆的情况。三道河子伪靖安军是日寇的走狗,经常“讨伐”我抗日军队,还镇压抗日群众,气焰十分嚣张,因该军官兵衣袖上都有一红杠,当地老百姓都叫他们“红袖头”。
李荆璞根据密探交代的情况,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,立刻有了主意,他对密探说:“你回去就照实讲,就说从东北岔路出来七八十个抗日军,向偏脸子方向去了,我看见了他们,他们没看见我。”然后就放了密探。原来,李荆璞决定将计就计,放这个“舌头”回去传话,然后引蛇出洞,打个伏击战,狠狠教训一下这伙敌人。
放走密探后,李荆璞又仔细察看了地形,决定在石门子伏击敌人。石门子位于宁安县西南,是通往汪清的必经之路。这里是两山夹一沟,两侧悬崖峭壁,山势险峻。北面山坡上有一片树林,山脚下拐弯处就是大道,道南有一条小河,再往南200米左右是一座大山,山腰处有许多大块的卧牛石。这里是个打伏击战的理想战场。
经过周密的思考,李荆璞将队伍分成三股进行部署。先派一部分人占据两侧山头的制高点,并架上轻重机枪,以封锁敌人的退路。再安排女战士和伤病员隐蔽在南山的卧牛石后,并配了几支短枪以迷惑敌人,使之不敢抢占南山。自己则亲率主力部队埋伏在北坡的丛林中,准备集中火力打击敌人。
部队埋伏好后,一连等了三天三夜,敌人还没有来。给养吃光了,只好派人下山求助于西南沟的几户百姓。乡亲们听说是为了打日本,都积极支援,还杀了三头牛,送到山上。夜里,严寒彻骨,因为担心暴露目标,不能拢火,战士们只能在阵地上活动一下。到了第四天清晨,山坳处远远地出现了日军的“膏药旗”。大家立刻来了精神,个个摩拳擦掌,准备投入战斗。
日伪军由远及近,来的是一支步兵部队,估摸有200来人。先头部
队10来个人首先进入了我军的伏击圈,敌人走着走着,突然停了下来,为首的头目说:“这个鬼地方真险,要是‘平南洋’在这里设下伏兵,咱们一个也别想跑。”看看周围没有什么动静,又继续向前走。接下来,200多名日伪军全部进入了我军的伏击圈。此时,李荆璞一声令下,机关枪、步枪、手枪一起开火,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群,打得敌人措手不及,狼狈逃窜。由于我军居高临下,敌人很快陷入我军的火力包围中,根本无力还击。结果死伤大半,最后只好举手投降。
石门子战斗是抗联第五军历史上一次有名的伏击战,李荆璞指挥部队巧妙利用地形,以少胜多。这次战斗我军共毙、伤、俘日伪军100多人,
其中,击毙日军田中曹长以下20多人,宫藤中尉受重伤。缴获步枪20余支、轻机枪2挺、手枪2支、子弹2000余发,给敌人以沉重的打击。